ツバキ

【维勇】A piece of love song 2 02

脑洞大概来自于,假如伴我一开始就设计的是一首二重唱曲。


2 02

事实证明后来雅科夫非常后悔在他自己的要求下,维恰看了那个视频。不过始作俑者23岁的胜生先生对此并不知情。他只是在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姐姐面前,演奏了那首曲子。

维克托巡演欧洲,第二只钢协的第二乐章。

曲谱未发表。

长古津的音乐堂建在海边。

琴房落地窗外就能看到大海。

明亮的圆月悬挂于天幕,海上的光斑闪闪烁烁。

 

维克托注视着他。

 

在开始演奏之前,胜生勇利,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着他轻轻闭起了眼睛。

那是一首始于单调而悲伤的咏叹,提琴配合着钢琴轻声歌唱,然后更多器部的旋律加入了进来。

因为勇利拥有的只有钢琴,所以那听起来是更为孤单的歌声。

本该有乐团与他一起合唱。

但是那份不完整,却完美了这首曲子。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

就像他一样。

不会有人,与他合唱的。

那首孤单的歌,一直一直在他的心中回响。

乐曲的尾声,钢琴放弃了一个声部。胜生勇利用右手演绎着小提琴的主题,左手同时演绎着钢琴的主旋律和低音的和弦。

但这也太难了。

这里明明应该有另一个人,同他在一起。

维克托本应该站在那里。

可胜生勇利也无法停下来。

维克托想他想要见到他,此时,此刻,此地。

手指在键盘上拼命的奔跑无法停歇。

在停止的那一刻,勇利的左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勇利在演奏完毕的那一刻心中一片空白。可却又有一个画面浮现在眼前。那是年仅9岁的维克托。

还有这女孩子一般漂亮的样貌和银色的长发。那是一年东正教一月七日的圣诞节,维克托坐在大教堂金色的大厅里,身着一身纯白的长袍,演奏着钢琴。他还是矮矮的小小的,坐在琴凳上脚够不到地面。

年幼的孩子,光脚踩在一块厚厚的天鹅绒软垫上,演奏着自己创作的乐曲,单薄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脸上的微笑纯净而快乐。

自四岁开始,妈妈买回了一家电子琴,五岁的那个寒冬里,他看到油管上演奏着一首圣歌的维克托,然后央求着妈妈买回来一架真正的钢琴,继而就是每天八个小时的练习,整整二十年。

也会疲倦,也会累了。也会手指酸疼。

虽然热爱钢琴和热爱维克托是两回事,但是他热爱了20年的钢琴同时敬仰维克托敬仰了20年。

想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一句,对艺术家来讲某种程度上是极品的谬论,他们必须受到世人的评判和绝少数人才能享有的盛赞。

妈妈也会说,勇利弹得好好听啊。

爸爸也会说,勇利,客人们想要听啊。

姐姐也会说,我更喜欢流行小帅哥,可是勇利要弹下去我也没有意见。

这样的话……

然而说实话,这离他想要的肯定还差了太远。

说什么要相信自己……也是一句纯正的废话。

在毫无建树甚至丢人现眼的情况下,还能相信自己实在是于自大相差无几。

再也不弹的念头从小到大也想过无数次了,然而这一次并不是因为疲倦,生气,只是这一次好像一说出口就会成真。

 

两个小时之后,油管上几千个点赞好像也无济于事。

胜生勇利继续陷入自怨自艾无法自拔,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大概在勇利睡得正香的凌晨,俄航在晚点两个半小时之后到达了东京成田机场。

 

维克托Gucci的旅行箱里塞满了大提琴系师妹米拉的恋爱手账以及俄罗斯的巧克力还有半块大列巴,马卡钦的玩具。

维克托在机场迷路的半个小时才找对了方向,然后发现前往长古津的列车第一班还有半个小时发车。

旅程意外的非常顺利,在他准确扑中长古津唯一仅剩的一家温泉馆。

勇利的爸爸和妈妈讲着他听不懂的话。

温泉馆的大堂里是食物的香气。

半个小时之后,胜生夫妇搞明白了漂亮年轻人的来意,他大概也搞明白了早晨11点,胜生勇利还没起床。

……

真是贪睡啊。

马卡钦一脸幸福的吃起了狗粮,维克托在准备体验岛国福利脱光光泡温泉之前又刷了一遍油管的视频,脑中的想法是:

惊喜就应该回应以更大的惊喜不是吗?

 

总而言之胜生勇利醒来之后,他就在自家温泉旅馆的户外汤里,见到了27岁的Nikiforov先生。

并且宣称:

“勇利!我今天就是你的钢琴老师啦!肖赛拿到冠军吧!”

……

什么鬼。

那个男的裸着在说什么鬼。

我还没有跟你亲近到可以互称名字吧。

钢琴老师是说当就能当的吗。

还有不要说得好像在你之后空缺一届首奖的肖赛冠军就是囊中之物啊!

 

不过接下来胜生勇利关心的重点就不是这个了。

Nikiforov先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对着他时时刻刻一脸的要抱抱。

……

这进展的也太快了吧。

胜生勇利,男,23岁,自认为单纯内敛锁闭心门的日本人

他们为何就从不认识彼此的关系演变成了单方面要抱抱的关系。

在第五个抱抱的时候,Nikiforov光辉灿烂的形象就在用力心里碎成了渣渣。

当然事态的发展可以进展的更快,往他完全再也没有自怨自艾自我思考的时间。

隔天,在维克托还没有吃遍长古津的时候,尤里就单枪匹马的杀了过来,并被告知雅科夫带着维也纳爱乐也到了东京。

对此维克托并没有表示多少惊讶,只是在尤里杀到音乐学院震惊了二流音乐学院的学生之后跟他们回了家问起尤里是怎么找到长古津的。

尤里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猪扒饭一边控诉着自己在长古津悲惨的遭遇,清空烈日下,维克托的小师弟整整迷路了四个小时还为了一件衣服花光了自己口袋里所有的钱,最后只能崩溃地冲着长古津的大海呐喊。

维克托乐呵呵的听完,总算觉得有了一点点的愧疚之意。

吃饱了的尤里总算睡着了。

胜生勇利第一百次将维克托从他自己身上撕下来,在维克托抱着狗狗怨念的目光里找到机会问出自己的问题。

“维克托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啊?”

“勇利你自己说的。”

“……”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啊?

不过维克托显然也不太在意自己的问题和回答,只是拉着自马卡钦的爪子和狗狗顶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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