ツバキ

【维勇】A piece of love song 02 上

2决斗何必在乌托邦,站台三得利的才是真汉子!

 

人类,不需要ABO系统也有自己的激素。闻不到看不见,可却影响重大。

Nikiforov先生连续一个月都能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想要拥抱别人的冲动,以及腰肢上若有若无的温度,他想他一定是病了。在私下咨询了三位心理医生和一位精神科专家之后,都被告知哪里都好。他终于被安排私下见面了以为内分泌的专家。

女医生听了他的形容之后,露出一个无法言喻的笑容告诉他,有一种激素叫催乳素,抱抱激素。

维克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女医生笑着看着他跟他再三保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真的,就是你可能需要找个伴侣了。

维克托回想了一下自己几段似是而非又被媒体闹的沸沸扬扬的puppylove

他被两个姑娘告知怀疑他是gay,被最后一个姑娘告知就像他的姐姐或者妹妹而不像是恋人。所以最终三段恋情都在他能拉上女孩子的手之前不得不和平分手。

最严重的是他的恋情总是被全球瞩目。

医生的意思很明确,各种意义上,他需要一个成熟的伴侣了。

但是伴侣,并不是27岁的维克托的最重要的问题,一直都不是。

 

他最严重的问题是,脑子里的音乐停止了。

 

在他能够记事的三岁开始,(两岁开始的钢琴和三岁开始的小提琴),美妙的音乐的旋律,总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或者任何放松的时候,很小的时候他会唱出来,或者迫不及待的在钢琴上弹奏出来(他的父亲会帮他录音记谱)。

姑且可以称之为,世人艳羡的天分吧。

然后大概七岁的时候,父亲的好友将一段录像上传到了油管,维克托震惊了全世界。

然后是二十多年的一次又一次。

然后在他26岁的时候,脑海里的声音就像是变成了老式留声机,渐渐低沉嘶哑。

维克托尝试着不动声色,那时候他正在巡演的间歇写着自己第二首钢琴协奏曲。他试图忽略一切不正常,那时候他还可以靠后天学习的技巧完成乐曲最后的结尾。

直到27岁的某一天,脑子里的声音停止了。

那是一个俄罗斯新年很美好的清晨,昨夜下了大雪,清晨却晴了,冬日里难得的,透亮的蓝天,就连阳光都很和煦的照射着圣彼得堡东正教堂奶油圣代一般的屋顶。

除了维克托整整失眠了一个晚上。

就好像他的一部分,苟延残喘了很久然后挣扎着死去了。

维克托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在世和不在世的人类,没有一个体会过他的痛苦。

然而很快,他就想起了耳聋却站在指挥台上的贝多芬。

他有些苦笑的安慰自己,其实还没有更坏不是吗。

这个世界都很好,就他不好了。

在他醒来的两个小时之后,他见到雅科夫,并且试图和老师解释他遇到的困难。

雅科夫试图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很彻底的被他吓到了,老师取消了上午的排练,午餐带他吃了他最喜欢的那家饭店的罗素汤,一边吃一边在富丽堂皇的餐厅里责骂他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出来。

他想老师是足够关心他的,但是……

“就算我说了,老师也帮不上忙不是吗,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雅科夫被他一句话堵得半死。

当天晚上在冻死之前他抱着自己的爱犬马卡钦坐在公寓花园的长椅上,四邻吵吵闹闹,婴儿的哭声,做菜的声音,男人女人高声谈笑的声音都在他的耳畔,可是他听不到心中应该有的美妙的乐声。

马卡钦试图把头依偎在他的胸口。

但是那里却持续一片冰凉。

不过作为一个活跃在古典乐团的作曲家,他接下来的时光都被巡演排满了。二号钢协很成功业内铺天盖地全是赞誉,三到五月在欧洲他和雅科夫以及维也纳爱乐呆在一起大部分时间听雅科夫和首席小提琴一起骂人或者骂他还有几次风波差点儿急得神经纤细的音乐总监住院,紧跟着就是六月柴赛评委的工作。

是哪个笨蛋说得繁忙的工作可以治愈一切的?

结束了颁奖之后,维克托除了空虚以外无法感受到其他任何一种东西,他就像一口枯井,连呼出的气也是干燥的。

柴赛钢琴组的结果就像他最早预测的一般,没有金奖,只颁发了第二名的银奖。残酷一点来说,就是进入最后一轮的参赛选手,没有一个有成名成家的潜质。

媒体兴致缺缺的采访完了获奖者,再度将古典圈的王子围了起来。

大部分古典圈的记者对维克托都保持的爱意和敬意。但是同时他们也会带着爱意敬意和期待问出捅维克托心窝的问题来。

“请问Nikiforov先生接下来想要尝试创作什么风格的作品呢?”

“……”

“没有灵感索性休假吧。”Nikiforov先生又开始用修长的手指点着嘴唇,“当老师好像也不错。”

媒体大概安静了半分周,然后诶诶诶诶的声音充满了大厅。

维克托在老师雅科夫杀人的目光中无辜的笑了一下,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捅了多大的篓子。

雅科夫确定,他的确不知道。

然后雅科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媒体狂轰乱战的问题将维克托淹没了,但是一分钟之后,又因为维克托一句,我也就那么想想吧,日本的巡演大家也要来看哦。就这么搪塞了过去。

 

第二天,维克托暂停了自己所有的工作飞回圣彼得堡的公寓。

在他自己温暖的房间里抱着马卡钦合着绿山咖啡,空调开了30度。斯坦威,音响,CD架上都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斯特拉迪瓦里和瓜纳里睡在盒子里。

连手机的声音他都关上了。

裸在空气里的脚放在柔软和长绒地毯上,又很快被他转移到了沙发上,马卡钦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怀里。

雅科夫尤里和维也纳爱乐的总监大概给他发了一千多条line和通信要求,全部被他置之不理。

某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离尸体更进一步了,就好像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

这确实是全世界就此一例。

 

直到五个小时之后,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雅科夫说维恰,你至少看看这个。

后面跟着一个链接。

维克托大概看了20次。

圣彼得堡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他不得不起起身打开台灯,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抱抱激素重新分泌,27年,他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学会了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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